“胡扯…”费亮忍不住啐了一，一脸的不屑。他立刻明白了，盛小玫的意思，是她大概多少也知自己和陈礼的关系非同寻常，听到一些有的没的谣言，来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提供“资料”靠，石川跃谋杀陈礼。别说可能不大。

“还有啊…”盛小玫也觉得没底气了，尴尬的笑笑，试探着说：“我听说…你们家那…在元海玩的很…很开…”“哦…”费亮的脸上晴不定，似乎若有所思。“真的…”盛小玫好像得到了鼓励，继续说着：“听说她们几个…的很…是不是真的？”

看看能不能和自己达成某利益默契？自己居然都沦落到这地步了。而越是这样，那天看的，越是觉得周衿那个小娘，如今真是落的更加迷人了…她成熟的气质、态，暧昧的言语，明显是在嘲讽，却又带着刻意的诱惑的姿态…让他神魂颠倒。

就算是真的，他还能把石川跃怎么样不成？“还有就是，这个石主任…其实是夏晚晴养的小白脸。”

盛小玫几乎是像个小女一样的，又服侍了自己的好一会儿，才奓着胆，偷偷的过问自己的前途。

他…已经是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的。现在，别说言文韵、许纱纱这当红明星了。前一阵，他甚至屈尊纡贵，特地去请西集团现任的女硕士门经理周衿，私底下吃了个饭…他丝毫不敢带有亵渎的意思，只是为了探探周衿的风，了解一下周衿对于他是否还有怨恨，顺便了解一下那个让他想起来就恐惧的石川跃…知多少。

“唉，都说了，你的情况很不好办。开除是肯定的，现在唯一的路，是暂时找个地方蹲着，等风声过去了，再说下一步。这我已经替你想好了。你必须是撑杆省级运动员，先来我们学校当田径女队的培训教师…”

给什么官去玩。

“别胡说八了，没有的事。再说了…就算是真的。石川跃没结婚，夏总也没结婚。怎么就不能谈谈恋了？我告诉你们啊，别传这些毫无据的…还有什么“风声”？”

“我？当教师？”盛小玫不由的喜望外，却还是不敢相信。“当然不可能给你编制了。你有教师资格证么你？就是先以“培训讲师”的名义在这里留着，过两三年，我再给你运作。你只是年轻人犯错误，我们党的宗旨，也是治病救人么。”“谢谢老师…”

盛小玫这一次几乎是情不自禁的，在费亮老师的亲吻了一下。一只手着费老师的，却也不敢用力，怯生生的，却也是温柔甜的问着：“还要么？老师…”

“不不不。老师，我不会想多的…是我自愿的。老师对我这么好…我也想报答老师。只要老师想要…我…随时…可以…可以…”

“风声，你能听到什么风声？”“别小看我啊，老师。我们这些“失意”的运动员、教练员，其实也有圈的。有些奇奇怪怪的事，你们当领导的倒未必知，我们这些人…唉，平日里受的气多，反而都会传呢。”“你是说？…什么风声？你说来听听”费亮心里也是一动。

“别了…小玫啊，你可别误会啊。老师是为了你好，看你年轻、漂亮，意思把持不住，才…安安你的。”

“胡说八”费亮差一气都接不上来了都要来了，真是哭笑不得…真是无奈。不过，这也怪不得盛小玫。别说这些底层运动员了，就连费亮这个级别，其实也不是很搞得清楚石川跃的背景。一层台阶一层天，像“史沅涑”、“石束安”这些名字，他一个科级，地方中的副校长，能了解多少？有些消息迷糊的基层人士，误会了，以为石川跃的“背景”是夏婉晴的小白脸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盛小玫受到鼓励，半爬起来，还小心翼翼的左右瞧瞧，低声说：“我听说啊…陈长，其实是被石主任买凶杀掉的。”

可是，别说勾搭周衿了，自己连偷瞄周衿两条大长的光，都必须掩藏三分。自己现在还能发的，也就只剩下盛小玫，这绝对安全的货了。…“费老师，我的事情…”

其实也很正常，别老是说的谁赚了便宜似的。”盛小玫满足的依偎在他的怀抱里，似乎想动，想主动什么、说什么，又似乎怕动的不对，打扰了自己的兴致。好一会儿，才有话没话的，找了话来说说：“对了，老师，我其实，也听到一风声…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费亮忍不住笑起来“可以陪老师玩的…”“哈哈…”费亮得意的在她上“啪”的拍了一下：“男女么。

河渚码最后的一摊烂尾楼，等于落在自己手上了。现在，靠山没了，同盟没了，平时早就一直在忌恨自己的，机关里的那些们，却环视周围。他除了还握在手里用作保命的一些“把柄”之外，已经一无所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