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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一提起“任翱”这个名字,大家无不竖起大拇指夸赞不已。
原本宋凝岫以为要混进任府,并不是件难事。
不过来到这座任府豪宅时,只见黑压压的高墙筑楼,甭说想见见那位人人口中不可一世的任家公子,就连那些精神饱满、看似勤奋的下人们她都无法接近。
该怎么做呢?
左三圈,右三圈…凝岫在任府大门口鬼祟打转。嗯…要不就地摆个“卖身葬母”?母亲大人若是地下有知,应该会谅解她吧?
可要是他们不买呢?最糟的,就怕“卖”错了人,那可就真的一点也不好玩了。
最后,凝岫决定先找间客栈落脚,再好好想想混进去的法子。
一想到离“仇家”已经这么近了,凝岫全身的血液都忍不住沸腾起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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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足在江陵城晃荡了三天的宋凝岫,这晚一如惯例地吩咐跑堂送来晚膳。
送来晚膳的跑堂说:“这位爷,是这样子的,依咱们店里的规矩,您上回预付的银两已经用得差不多了,所以…”
原来是索费的?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凝岫,掀了下眼皮,大气不喘地应道:“我知道了,那你说我现在该付多少?”她准备掏腰包。
“不急不急,掌柜的说了,还是先让爷吃饱了,再请您到柜台那儿去一趟就行了。”
“没问题!”还算有点人情味!于是,她爽快地应允下来。
跑堂退下之后,望着满满一桌的珍馐佳肴,从不肯亏待自己肚皮的凝岫,立刻老实不客气地享用了起来,吃得很开心的她,仿佛将所有不如意的事全都抛到了脑后。也算是拜任家那个“冤家”所赐,让难得出门的她能大开眼界、遍尝当地名产。
嘿!还有酒耶!
她瞪着那坛上好的女儿红,出门前对自己下达的戒令也开始动摇了——
就一口好了…嗯,好香哦!那…再一点点,就一点点好了!
结果,那坛美酒就那么一点点、一点点地被她给品尝光了。
嗯,酒足饭饱之后,她记起了跑堂说的事。
该不会是因为她点的都是最好最贵的,所以,才格外让客栈“不放心”?哈,那他们可是白操那份心了,她宋凝岫岂是行事含糊之人,这趟出门当然是得将荷包装得满满的——
“咦?”正想掏腰包取银两的凝岫,一张脸全绿了。
怎么会是空的?她的钱呢?
凝岫的脑子快速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——她遭窃了!甚至连怎么被偷的都不知道!
现在可好了,只身在他乡的她,该怎么办?就是想回家也没了盘缠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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