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赧的呻吟声,他暗黑的双眸倏地闪烁起令人为之胆战的森冷光芒。
“开门!”
“是!”冷樗受命上前,毫不犹豫地用力撞开房门,那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屋里的人。
“谁?!好大的胆子,敢来打扰本王休息。”玄粲顾不得自身的衣衫不整,怒气冲冲地拉开帘帐,大声喝道。
“本王?呵…请问尊号为何呢?”玄炀从暗处走出,语带讥讽地反问。
“你…是你?!”一见到玄炀,玄粲霎时白了脸。
“没错!是我。”
“来人啊!有刺客!快来人啊!”玄粲大声叫唤房外的侍卫,但久久没人回应。
“没用的,没有万全的准备,你想,我怎会出现于此?你别忘了,我是从不打没把握的仗的。”
“你…你想怎么样?”
玄炀向前一步:“我不想怎么样,只除了向你索取懊属于我的一切——王位、封赐,甚至是你身后的那个女人。”
他阴恻恻的表情与低沉的嗓音,使得他的话语更具威胁性。
处在床铺内侧的钟灵珊一听完他的话,整个人更是缩躲到玄粲身后抖个不停。
“她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,她是我的。”玄粲两手往后一揽,宣示著自己的权益。
“是吗?灵珊。”玄炀冷声问著自己的“前”未婚妻。
“我…我…没错,我是玄粲的,一直都是。”尽管害怕地颤抖个不停,钟灵珊仍是鼓起勇气,紧环抱著玄粲的腰身,颤声回答。
自从玄粲决意要弑父杀弟后,她没有一日不担心会有今天这种结果,但尽管知道那么做是不对的,为求与心爱之人在一起,她仍是泯灭良心让玄粲放手去做。现在落到这个地步,尽管心里害怕不已,可她仍坚持要与玄粲一起面对。
“哼!是吗?”倏地,玄炀俊颜冷敛如冰,两潭深邃的黑瞳更泛起骇人的冷光“那么,今夜便是你们这对同命鸳鸯共赴黄泉之日。”
“哼!想不到士隔三日,你的气魄全然走样…赢我这种衣衫不整的人,你又有何光彩?”
“没错,是不光彩,所以我允许你著衣后,我俩再决胜负。”玄炀双臂向后一剪,开口应允了他。
但这个决定马上引起他身后冷樗的担忧:“主子,这——”
若是以往,他当然不会担心玄炀主子会输给玄粲,但现在的他身子才刚痊愈不久啊!可以吗?
玄炀举起一手阻止了冷樗的话语:“放心吧!就算拼了我这一条命,今天我定要亲手为父报仇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苍松楼。
玄粲起身让钟灵珊为他著衣,尽管处在这紧张危急的时刻,他仍是一脸的从容。
“别哭了。”伸出手指为钟灵珊拭泪,他轻声安慰道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别说了,早在我决定那么做时,就已有面对此刻的准备…你不也是?”
“我…嗯,小心点。”带著浓厚的鼻音,她低声叮咛。
还能说什么呢?都到了这种地步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