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告诉老夫，淮王乃得天象，是天命所归？”穆冰瑶又笑了，好像他说了一个很蠢的答案，惹她发笑。“欧先生想事情都这么复杂？”她：“其实没有标准答案，每个人心中觉得是什么，就是什么。”

穆冰瑶看着木盒，没有打开：“这些答案欧先生是发自内心为自己而写，还是只是想哗众取，为了得分而？”

但您因为赵王，却又放弃那众多殷殷企盼您的学，这界又让瑶儿觉得小了。”穆冰瑶顿了顿：“一株繁茂大树，也会有几片枯叶，何苦为了一片枯叶而放弃整株葱郁？那些题目，没有让您觉得您肩上责任重大，让您觉得能的事还很多？

就代表他对这茶的肯定，还有对煮茶人的肯定。“这是这十几天，老夫写的答案，请郡主过目。”立场都能放下，年龄份自然也是“吃茶去”

他谨慎拿起茶杯，和袁清砚一样是三指捻杯，穆冰瑶的角，微微往上，画一条满意的弧线。“好茶。”好的茶不用很多形容词，特别是欧墨这样的茶痴，一个好字。

她那句“为人臣者，忠于国、尽人事，能存下‘中而不倚，哉矫’的风骨，就算是个英雄。”

其实说的就是一个理…自己，俯仰无怍。穆冰瑶继续：“这些题目如果是您沉淀之后才写下的答案，那先生就该知，您因为赵王而赋闲在家，是一件错误的事。”欧墨没有回答。

此时这一句，也将欧墨脑中的云翳揭开，顿时思虑澄明，就是“吃茶去”什么淮王、赵王，一切都没有系。欧墨抚须一叹，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让一名小姑娘开释禅意，让霾遮蔽了这么久的心境，拨云见日。

“当然是呕心沥血，为自己、为大秦而写。”“既然如此，先生又何必给瑶儿？瑶儿的好恶。难能代表这一木盒的价值？”穆冰瑶见欧墨的茶杯仅剩三分之一，便帮他续茶，然后将木盒又推回欧墨面前。

她真的是穆府那个庶二小？是当初他在四懿书斋看到的那个沉默寡言，总躲在墙角，用一脸欣羡目光看着自己长的那个穆冰瑶？为什么此刻前女的气度风华，几乎要让他用仰视的角度去看她？

去。”一句“吃茶去”如惊雷繁，揭示禅意中的契机。

为人臣者，忠于国、尽人事，能存下‘中而不倚，哉矫’的风骨，就算是个英雄，您说是不是？”欧墨震得差从竹席上起来！

“欧先生，读圣贤书，究竟所为何事？赵王，您为他的老师，又是第一参谋，却能禀持读书人风骨，不参与不义之事，内心之大、信念之持，值得瑶儿敬佩。

“欧先生，您博通古今，自是明白有千万年的江山，却没有千万年的主人。既没有千万年的主人，谁兴谁替自有天择。

说完用茶在桌上画了一个‘O’。欧墨看着那个圆形，一气，萧飒的秋风膛，在脑中开一片清明。

您难要因为一片枯叶，而不想亲见证甚至参与，看大秦如何变成一株擎天大树？”“郡主！”穆冰瑶又帮欧墨倒了一杯：“最后一题的圆形，不知欧先生有何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