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你啦。”原先楠楠的骨灰并不在这，而是被寄放在陵园的室内，一个不起的角落。

“要去上大学的嘛，小臭孩，你要是还在，你也要去上大学的，你这么聪明，清华北大肯定不在话下。”“那你要乖乖的呀，如果想了，就给托梦，好不好？”“我就知，你是最乖的楠楠。”

“对，”妈妈，突然想起些什么“对对对，你大伯最近好像打算回一趟江宁，到时候咱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那你别忘了…”妈妈的声音透过楼梯间传向哒哒哒上楼的陆小。“这周日记得留时间跟我们去参加聚会。”陆小囫囵咽下嘴里的草莓。

这件事倒是令陆小开心多了。双双是清华大学毕业的，或许可以在考前再跟双双取取经。

慢慢地，终于走到人迹罕至，周围也逐渐宽敞起来，今天是清明。相较其他墓碑前摆满的大大小小的鲜、祭品，前这尊雪白的大理石墓碑却空旷异常。陆小停下脚步，把手里的鲜放在碑前。

墓碑正中，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孩笑得极为灿烂。“楠楠。”陆小退后两步，在石墩上坐下，撑着下，目视照片中的男孩，她的嘴角扬起弧度。

“最近总是梦到你。”她笑。“你好像长了。变成一个大帅小伙了。”鲜上的一滴珠顺着的纹理，砸在地上。

她看着地面上开的一渍，有些神。“如果你还在的话，肯定有很多女孩喜你。”想到这，她不禁笑声。“不过你的嘴这么欠，一定会吓跑她们的。”“也遇到一个男孩。

他也很喜说冷冰冰的话来欺负我。”“不过现在他不说啦。”她低下眉，神情有些黯淡。“以后应该也不会说啦。”“对了楠楠，明年可能就没办法来看你了。”她想象楠楠站在她面前的样。听到这话，他一定会气嘟嘟地跑开，不一会又不情不愿地回来，给她带她最喜喝的茉莉绿。

，”妈妈连忙解释“这个聚会呢…他要求要全家参加。”“哦…”陆小完全明白了。“那我也需要去。”妈妈开心地朝爸爸望去：“我就说咱们女儿通情达理，肯定会和我们一起去的。”

“双双也会回来吗？”陆双双是大伯的女儿，陆小的堂。“应该会的，今年过年不是他们在北京有事没回来嘛，刚好这次回来可以吃个团圆饭。”

两年前陆小来的时候，没能找到楠楠，一问之下才知，有个匿名人士给了陵园一大笔钱，要他们把楠楠的骨灰迁到现在这个宽敞的地方。几年前追悼会的时候，她生了好大一场病，所以她也就没有见过楠楠的父母。也许是他们。

“我周末要复习。”陆小试图反抗。“你太累了。”爸爸把最甜的几颗小草莓单独挑了来，推到陆小面前“休息下，考试什么的也不应该把搞垮了，况且，就算考得不理想，咱们不是都说好了。英你自己挑，国内读个普通本科也没问题，爸爸妈妈都支持你。”

起源是上次手臂受伤，自己罕见地跟爸爸说早晚需要接送以后，他们两人也许察觉一不对劲。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，但每次来，陆小的心情都异常沉重。下午人会少一些，即使这样，林小径上还是行人如梭。

“知啦…”＊＊＊了。林间鸟啼也愈发吵嚷。反复拒绝了好几次爸爸开车送自己，陆小才最终一个人溜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