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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上的脸。
那是…古桥珠树,喔不,她已经是他的法定妻子,她不姓古桥,而是间宫。
她哭丧着一张脸,不断拍打车窗鬼吼鬼叫,十万火急的样子,让他以为他的车子着火了。
打开车门,他皱起眉头看着脸上还挂着泪水的她。“你在干么?”
看见他好好的开门下车,珠树呆住了。“我、我以为你…你死在车上了…”
“什么?”他懊恼的瞪着她“你以为我什么?”
“谁教你趴在方向盘上动也不动啊。”她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“你不知道最近有好几个上班族猝死吗?”
见她眼眶里还有闪闪的泪光,他心头突地一悸。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废话!”她瞪着他“拜托你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身体,棋太不能没有爸爸!”
闻言,他顿了一下。原来她是在替棋太担心,他还以为…也是啦,她干么担心他?他们的婚姻是场镑取所需的交易,根本没有爱情。
但不知怎的,他竟有点失落。
“我还死不了,只是终于到家,有点松懈了而已…”他关上车门,看着她“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在于么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他微怔“等我?”
等门似乎不在他们的契约当中,她为什么要等他?
“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棋太就学的事情。”她说。
“唔。”他往门口走去“说吧,我在听。”
她像只听话的小狈跟在他身后“棋太已经在家休息很久了,我认为他该去幼几园上课了。”
“这件事你交代河野就行,他会处理的。”走进家门,穿过玄关,他继续往楼上去。
她随便的带上大门,迅速但又小心翼翼的跟上去。
上了楼,他往右边翼楼走,那是他的书房及卧室所在,来了三天,她还没越过那条界线。这三天,她都跟棋太睡在一起,虽然他有帮她准备一间客房。
跟着他走进他的书房,见他放下公文包,整个人立刻瘫在一旁的长沙发上,她愣了一下。
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看得出来十分疲惫。
她木木的站在他面前,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“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?”
他微顿,缓缓抬起眼脸“我以前也常这么问我父亲…”
“为了事业,牺牲了家庭生活,甚至错过孩子的成长,值得吗?”
“牺牲我一个人的生活,总好过牺牲其他员工的生活。”他仰起头往后一靠,闭上了眼睛。
她走到他身边坐下“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吧?长时间这么搞,你会垮的。”
“唔…”听见他有回应,她睇了他一眼,继续叨念“孩子长得很快,一不小心就会错过,到时你会后悔喔。”
他微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良,唇角一勾“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棋太,我…没找错人。”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