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不懂就对了。”老板娘笑着说。

“唉！属于母老虎一类的。”史小波摇摇。

“那我第二次来时，又揪了你没有？”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。坦率地说，史小波调戏过的女人，恐怕数以百计了，他记不清，也不想去记。

“你俩说什么，我怎么听不懂呀。”老板嘴。

“可不是吗。对了，易老师最近当教导副主任了，听说手里有权利，我问问他，让他也照顾一下店里的生意。”

“那我揪你的，你生了气没有？”史小波问。

“是吗？我一印象都没有了嘛。你不会是瞎编的吧。”

“他呀，只会把那玩艺往我里，除此而外，什么都不懂。”老板娘翻了一老板。

“好呀。我看易老师人不错的，又讲义气，嘿嘿，人家那么净的人，都舍得在地上打。”老板娘嘿嘿笑了。

老板娘抬起左半边，指着盘边上，说：“你第一次是揪这里。”

“你想叫我再来揪，是吧？”史小波坏坏地问。

“我？”史小波笑着问。

“哦，那易老师很可怜的哟。摊上这个小姨，活受罪了。”老板娘心疼地说。

“不是一路人？啥意思嘛。”史小波不明白老板娘的话中之意。

“我第一次揪的是那边？”史小波问。

“这次你不生气了吧？”

“当然了。”老板娘看了一老板，小声说：“你第一次到这儿来吃饭，就摸了一把我的。”

“我一也不红。告诉你吧，他的二姨可凶啦，还钱请调查公司跟踪他，搞得他整天张兮兮的。”

“对，你第二次来时，我正在记帐，猛一抬看见你，吓得我笔都掉到地上去了。”老板娘眯着睛，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。

“那你红易老师吗？”老板娘问。

“当然又揪了，还揪了两次。第一次，是我问你吃什么时，你偷偷揪了一下。第二次是你来结帐时，又揪了一下。一次揪左边，一次揪右边。”

“易老师的小姨那么凶呀？”

史小波觉得不可思议，他揪了一下女人的，竟然被她记了四、五年，连哪个位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
是独生女。”

“是呀，因为没人揪过我嘛。那时，我每天盼呀盼呀，只要有人到店里，我都会瞅一，希望能看到你。”老板娘幽幽地说。

“开始，我有生气，觉得你好下的。后来，晚上睡到床上，我细细会了一下，觉得很舒服。我想：不知你还来不来，如果来了，还会不会揪我的。”

“我能瞎编这话吗？说实话。我长这么大，你是第一个揪我的人。”

“这个易老师呀，虽然是书呆一个，但非常讲义气。他和我是发小，从小光着一起长大的。”

“嘻嘻，你象公，他象书呆，你俩能是一路人嘛。”老板娘戳了一下史小波的鼻。

老板娘好奇地说：“老大，你和易老师是发小，以我的光看，你俩不是一路人嘛。”

“不生气了，还想让你多揪两下呢。”老板娘笑着。

“难他没揪过你？”史小波很奇怪，哪有男人不揪自己老婆的呢。

“后来你终于又盼到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