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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推他“快去洗澡,臭死了。”
沈千城却是很喜欢这样的江时语,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看到她朝自己瞪眼睛,这才笑着起来去了浴室。
江时语关了电脑,去把他的睡衣找了出来放在一边,然后又钻进了被子里躺好。
沈千城倒也没有撒谎,今天晚上的确有个酒会,推不掉,也喝了不少,身上酒气虽然重,但也是没有什么醉意的。
洗漱之后出来就钻进了被子里,习惯性的搂住江时语。
江时语在他的身上闻了闻,沈千城轻笑“还满意吗?”
“刚刚臭死了。”
沈千城也在她的颈间狠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还是你香…”
话音未落,便已经封住她的唇,身子缓缓的压了过去,一寸一寸,温柔又强势,直到最后将她彻底的征服。
男人女人之间,从来都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。
男人在体力上争服女人。
女人在情感上争服男人。
但显然,她和沈千城之间的这盘棋,她输的彻底。
再睁眼便是大年三十,忙了一年的沈千城也终于可以安稳的在家里休息一下。
公司放假,帮派的事务也都休业起来,沈千城向来没有赖床的习惯,只是今天倒是难得的搂着怀里的人多睡了一会儿。
不过比起赖床的功力,江时语可谓是一流的,就算是睁开眼睛也不愿意起来,沈千城熬不过她,又不忍心叫她起来,就只好自己先起。
结果,拉开窗帘之后便看到窗子上贴着的鲜红的窗花,很是喜庆。
“那是我自己剪的,好看吗?”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的江时语问道。
沈千城伸手摸了摸,又走到床边,坐下来,连人带被子都抱到了自己怀里,啃咬了一会儿才问道:“你会剪这个?”
“昨天现学的,我这是现学现卖,还留了一个,贴在你书房好不好?”
“那你起床去贴。”
江时语点头,然后挣扎着去洗漱,连饭都不顾上吃,拿着东西就拉着沈千城去了书房。
这一张窗花剪的是一个很简单的‘福’字,她特意的将字倒过来贴,有些得意地说:“这是‘福到’的意思,吉利。”
这个时候的江时语简直让沈千城想把她疼到骨子里去,那么美,那以乖,调皮又不失性感,世界上男人对女人所有的幻想基本上在她的身上都找得到。
而这个女人,是属于他的,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。
“你说吉利就吉利。”
“你还没说好不好看呢。”
“你剪的,当然好看。”
也许因为今天是大年三十,是除夕,是家人应该团聚在一起的日子,对于江时语来说却是最悲伤的一个日子。
可能越是这样,江时语就越想要表现的开心一点,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,而影响大家的情绪。
所以,她努力的让自己开心,努力的让自己笑的更自然一些。
也许,撒的谎多,就成了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