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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时,楚衍仍然躺在那里,但眼神却清晰无比。
“走了?”楚衍声音有些低哑。
“刚走。”吴为顿了顿,对楚衍说:“夫人有话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劝我回总统府?”
吴为迟疑道:“恰恰相反,夫人说权欲爱憎两面,你今天可以抛弃它,那是因为你从未失去过它,等你真正失去了,你就会明白它的重要性。夫人让我代她问你一句,放弃总统之位,你真的甘心吗?”
楚衍没有任何回应,似乎那些话,听了,也只是听了而已,不过心,只过耳。
第六天,楚修文似乎对说服楚衍回总统府一事彻底死了心,他以楚衍患病为由,暂时安抚了国会和内阁。
第七天临近中午,徐泽眉眼间藏潜着按捺不住的喜悦,楚衍见了,虽还没发问,但一连悬浮好几天的心忽然间就那么尘埃落定了。
“司徒玄霜终于有动静了。”徐泽没有兴奋是假的,之前楚衍一直让他监视司徒玄霜,现如今可真是派上了大用途。
几天下来,一直追踪不到白素,却从司徒玄霜这里找到了突破口,只要掌握了司徒玄霜的行踪,还怕找不到白素吗?
“她在哪儿?”楚衍微微一笑,修长手指握着钢笔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。
徐泽明白,楚衍口中的她,指的并非司徒玄霜,而是消失多日的白素。
“尼泊尔,加德满都。”
楚衍听了,忍不住笑道:“好地方。”
“确实是好地方,只是你现如今想要离开素园,怕是不容易。”疲于奔波多日的徐泽终于放松下来,走到窗前,拉高百叶窗,声音不大,有些冷:“有两拨人在监视素园,一拨是楚翎的人,一拨是老总统阁下调派的特工…”徐泽话音止住,只因楚衍静静的看着他,那样的目光太过平静,但却深意无限。
徐泽瞬间明了,苦笑道:“看来,我要协助你叛逃了。”
“叛逃这个词,不好听。”楚衍放下钢笔,双手交叠安静的放在胸前,靠着椅背闭目小憩。
“那就出逃,意思差不多。”徐泽说出自己的担心:“阿衍,不担心有些事情会脱离你的掌控吗?”
楚衍薄唇微勾:“我若不走,怎么看他们鹬蚌相争?怎么让政局乱起来?”
“如果双方牵制,乱不起来呢?”
“一时乱不起来,时间长了还乱不起来吗?”楚衍说着,睁开眼睛,眸色清冽幽寒,声音沉了几分:“一定要乱起来,要不然我该有多失望…”
下午一点左右,楚衍给白毅打了一通电话,希望白家二老能够暂时帮他照顾白墨。
楚衍有意通过白墨的关系,修复白素和于曼之间破裂的母女情,有白墨在中间调节,于曼态度兴许会软化下来。
白毅接白墨之前,楚衍站在小帐篷外面跟白墨有了一番对话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楚衍的声音。
“我拒绝跟你说话。”白墨的声音从帐篷里传了出来。
楚衍倒是很想笑的,果真是孩子心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