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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?”
老赵师傅说:“就咱们这三根老骨头能拦得住车吗?能给你们通个风报个信就
不错了。”
王大义问:“刚才谁打枪?”
刘克平说:“我们也不清楚,正在纳闷呢。”
程锐说:“三位师傅,大冷的天你们赶快回家吧,谢谢你们了!”
刘克平顺口说:“谢啥,都是咱自家的事儿。”
程锐和王大义上车向煤场驶去,王大义两眼冒火,把车开得飞快。
程锐坐在车里动情地说:“工厂都破败成这个样子了,我们的老工人还是把工厂的事当自家的事!在他们面前我总是感到心中愧得慌。”
吉普车来到偷煤现场,保安于得胜正在收拾几把铁锹。
程锐下车大声问:“今晚值班谁负责?”
于得胜说:“我值班,你是谁?”显然于得胜不认识新来的厂长、书记。
程锐说:“我是程锐,这是王书记。”
于得胜一听表情立即变得谦卑起来,叫了声:“程厂长、王书记。”
程锐问:“发现有人偷煤了吗?”
于得胜说:“我出来巡查,发现有两辆车进到里边来偷煤,没等我过去,他们听到枪声就开车跑了。”
程锐问:“是谁打枪?”
于得胜说:“不知道。”
程锐问:“你知道是什么人偷煤吗?”
于得胜说:“都是周边的农民。”
王大义问:“为什么不拦住他们?”
于得胜说:“这么大的煤场,晚上又没有灯,我一个人拦不住,再说他们人多势众的…”
王大义十分生气:“制止不了你为什么不报告?不是有值班电话吗?”
于得胜辩解说:“我还没来得及报告,你们就到了。”
于得胜的态度令王大义十分生气:“我就不相信没王法了!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?”
于得胜回答:“一直这样,两年多了,我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王大义嘲讽道:“就怕连一只眼也不睁。”
这时一辆警车亮着车灯,驶进了煤场。车门一开,董大鹏和两名厂公安处的警察跳下车来,看见程锐与王大义忙检讨:“程厂长、王书记,我们来晚了…”
王大义批评道:“你们怎么到现在才过来?偷煤的早就跑了!”
程锐问:“刚才谁打枪?”
董大鹏说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程锐问:“你们没听到枪声吗?”
董大鹏说:“听到了。”
程锐问:“除了警察谁手里还有枪?”
董大鹏说:“我们马上查。”
王大义问:“公安处值班电话为什么没有人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