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”王贵林看着他。

汪洋笑了“王厂长，我对七个亿不兴趣，我兴趣的，是其他内容。您在国企待了这么多年，制衡的重要，您肯定比我更加了解。”

王贵林恍然大悟“您是说…”

“还在查。”

“呵呵呵…”王贵林发了一连串的笑声，真是有意思，自己手下一文不值的烂摊，在这些有商业脑的经理人看来，原来有这么多可以发财的地方。他想了想“汪总，您的第二个建议我会放在心上，就算我们不能合作，我也谢您的提醒。在改制与外包公司成立期间，我会非常小心。但我相信，我们未来有很多合作的可能。”

“这…有长吧？”

“公司一直有人在传，说欧贵有黑社会背景，我看侦探公司不敢接我们的业务，跟这个有关系。”

“什么呢？”

施夫回到会议室，继续召开会议，会议结束之后，他把薇薇安叫到了办公室。“老板，”薇薇安低声说“我找的那家侦探公司不肯再调查了。”

“那我多长时间才能够看到SK（SiltconKilo）的合作方案？”

王贵林笑了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
“什么事情？”

汪洋微微一笑“如果你们的改制不成功，赛思外包的合作不能达成，我们的项目也很难得到总的支持。可如果何乘风知，您还有这个计划，我相信，他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施夫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销售很难控制，”施夫说“几乎是滴不漏，我们市场真的很难。”

“所以我才让你想办法，”对方的语气十分不悦“我不你从公司内还是外围渠着手，总之你要抓时间，就算你对公司的损失可以无所谓，难你希望看到何乘风接手你的市场？”

“如果晶通集团愿意和SK（SiltconKilo）合作，不仅可以运营新的项目，而且有了我们的加盟，你们就拥有了IT最前沿的技术和人才，到时候晶通外包有什么问题，可以从我们这里解决。这是第一；第二，王厂长，外包投很大，您等于手里拿着一颗炸弹，一旦资金链现问题，后果不堪设想。可是，”汪洋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只苹果，放在了王贵林面前“如果再有一颗炸弹，可能两颗炸弹都不会再响了。”

奥运会即将在北京召开，气氛越来越烈，施夫的内心，也越来越焦躁。国的电话几乎一天一个，促他尽快查实情。之前电话还有规律，逐渐地，连规律也没有了。这天，施夫正和市场的人在开会，突然手机响了，又是国电话。他连忙站起来，离开了会议室。

“人多杂，”汪洋制止了王贵林“王厂长，和何乘风与欧贵合作，事事都要小心。”

“你要抓，董事会已经批准了这个方案，如果再找不到证据，我们就很难阻止了。”

“上次拍的那些照片不行吗？”

“我听人说，何乘风在詹姆斯面前说了市场的很多问题，说他要从别的地区重新调一位市场总监，施夫，你自己小心吧。”

“大生意？”王贵林惊讶万分“是什么？”

“我和国涛去吃吧，尝尝你们河北风味。河北风味还是很不错的，至少没有辣椒。”

“哦？”王贵林看着他“汪总，您指什么？”

“这么快？”王贵林再次惊讶了“至少吃了午饭。”

“没有问题。”汪洋笑着站了起来“那么我就赶回北京了，北京还有很多事情。”

“这帮销售！”施夫皱起了眉“那你要想办法，一方面继续和付国涛联系，还要继续找侦探公司的人。这个项目何乘风一个人不来，欧贵不好惹，我们就不要惹他，从弗兰克和杰克那里找找突破。”

“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，”王贵林不由得叹服“汪总，您年纪轻轻，实在厉害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施夫怒“你没有脑吗？看看那些照片，看看那些环境，这绝对不是一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，为什么赛思公司要给这样的一家企业投资？薇薇安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，你要加快动作，加快！”

“那些是王贵林的生活照！”施夫有些忍不住“我要的不是这些东西，我要的是他们幕后易的证据！”

“很简单，为晶通外包提供原材料和技术服务，”汪洋笑“晶通外包能不能成，是个问号，可是这家公司能够赚钱，可是个惊叹号！”

王贵林沉默了。汪洋看着他，轻轻喝了一白开“可惜，我在外企当总裁，不然，我个人可以和您谈一笔大生意。”

汪洋了。

“我知，”薇薇安又恐惧又委屈“可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在幕后了易。施夫，我们不能冤枉他们。”

“那就当说着玩吧，”汪洋笑“我投资给您开家公司您占49%，我占51％。”

王贵林呵呵乐了，心中却有些不快。这合作哪里叫合作，几乎让他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。虽然他不得不承认，赛思的方案很完，但这势真的让他不舒服。汪洋的提议，每一条都说在了他的心坎上。只有这样，晶通集团才不会成为一个烂摊与空壳，至少，要用两家好企业把它支撑起来，而且可以互相制衡。

“我不知，”薇薇安说“不过有件事情我怀疑是真的。”

“是的是的，我一定加快！”薇薇安忙哈腰地表示决

“等你们和赛思公司签订完合同的那一天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施夫说“这已经是第二家侦探公司了，”

施夫不知这话的真假，但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，他捺着自己“您放心，我会尽力的。”

“没错，这才是真正赚钱的买卖。晶通外包的前期，有赛思公司的投资、当地政府与银行的支持，中期可以在国内上市，到大量的资金。所以说，向一家不缺钱的公司提供原材料和技术服务，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
“制衡？”

“什么？他接我的市场？”

“您说错了，”汪洋说“我只不过是把双赢改成了多赢，而且如果我们SK（SiltconKilo）可以成功，将来集团的资金就会非常雄厚，对赛思外包不见得没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