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吐，使劲嚼。”车老板看胖愁眉苦脸，连忙发警告。

“这是狗鱼，也叫鸭鱼，你看那嘴跟鸭差不离吗。这家伙最凶，专吃小鱼，就连野鸭都能吃，你瞧瞧这大嘴。”车老板给胖解惑，然后就取一把小刀，开始垮饬鱼鳞。

清新淡雅，回味无穷。这就是胖的受，和山村生活一样，胖很快就喜上这个调调。

敢情这里的鱼还真杂，竟然有十几样之多，除了常见的鲤、鲫瓜之外，还有四五斤的鲢、一样的大草，跟鲶鱼模样差不多但是长着六须的大怀，嘴大无鳞的嘎牙，这鱼虽然不大，但是芝最白…

车老板也不搭话，小刀上下翻飞，鱼鳞全去净，然后把刀倾斜，一片一片雪白的鱼被他削来。

“饱了，吃不去。”胖摆摆手，还打了个饱嗝证明。

胖，起码他是第一次听说。借着烤鱼的当儿，胖决定增加知识，不时拽过来几条鱼，问这问那。

胖的鱼还没烤好，不免有嘴急，凑乎过去抢了半截，放在嘴边咬了一，外酥里，里面的鱼得跟豆腐一样，而且满清香，腥气全无。

以比拟。

“早些年，咱们的老祖宗在这就是狩猎打渔，今天咱们也算验一下老祖宗们的生活。”车老板的鱼已经烤好，两面金黄，撕了一条放到嘴里，然后仰脖喝一酒，透几分豪。

胖皱着眉嚼了几下，眉渐渐舒展。腥气消除，剩下的只有清香，最原生态的清香，而且极有嚼，叫人忍不住想嘎达牙使劲嚼，越嚼越香，越香越嚼，难怪说是撑死不住啊。

又喝了一烧酒，然后咂咂嘴：“生鱼送烧酒，撑死不住。”

“吃生鱼，我怕闹肚。再说，怎么跟日本人学啊？”胖虽然好吃好喝，但是很讲究饮卫生。

“这话咋说的，早些年咱们老祖宗就传下吃生鱼的传统。告诉你，就这温度，啥玩意都冻死了，你就吃吧，保没事，狗鱼黑鱼上刺少，最适合生吃。”车老板拿起一片鱼，在装盐面的小盒里轻轻蘸了一下，然后放到嘴里，嘎登嘎登嚼个不停。

在轻描淡写地吃了两条一斤多的大鱼之后，胖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，拍了两下肚，然后在冰面上溜达，看到没见过的鱼，就用脚踢下来，抱给车老板瞧，跟个小孩似的。

前这条鱼就透着新鲜，颜灰绿，细长，足有二尺多，前面的鱼嘴扁平，跟铲差不多，两嘴还张着，锋利的牙齿，看着就凶。

车老板已经又开始烤：“看这大嘴没有，上还有黑斑，所以叫鳌，质最鲜，在城里想吃都买不到。”

把半条鱼吃完了，这才问：“啥鱼啊，这么香？”胖现在的辨别能力不，只认识鲤、鲫瓜等少数几鱼类。

胖听他说的邪乎，忍不住也拿起一片，只见鱼白，而且没刺，撒上盐面，放嘴里，淡淡的鱼腥气散发来，叫胖忍不住想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