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人不可能不给面子,可是这么一来,自己不是也和那些贪官们有些相似了吗?同样地利用关系网为自己圈钱。看来女人真是很现实的,一谈恋爱就想到结婚,一想到结婚就想到工作、房子、关系网…
“怎么了?”张若敏抬起头来,忽然看到赵北鸣的脸色有些阴沉,于是诧异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,你为什么想让我当律师?”赵北鸣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“当律师可以坐在家里办公啊。”张若敏开心地说道“这样你就可以把家务活全包了!”
“你…死丫头!”赵北鸣哭笑不得地说道,心里却松了一口气,看来这丫头还是比较单纯的。
吃完早餐,张若敏开车送赵北鸣去K市职业技校考试,又提前下了班,赶到学校去接他回来吃中饭、午睡,然后又送他去参加下午的考试。
赵北鸣说张若敏这是瞎闹,把车给他自己开就行了,何必这么麻烦。张若敏却坚持不肯,说开车也费神和费体力,要把每一分体力、精力都投入到考试中去。
两天的考试在忙碌的答题中很快过去了,赵北鸣答得很顺利,虽然司法考试中的很多题目都是以灵活的案例题形式出现,但脑海里一旦浮出那些法律条文和知识点、案例题解,赵北鸣就能很轻松地在ABCD中找出正确的答案。对于那两道论述题,一道和法治理念教育活动相挂勾,赵北鸣写了几个月材料,很多都与这个活动挂勾,于是很轻松地答完了,另一道论述题则有点难,赵北鸣便答了些不咸不淡的套话上去。真正比较难的是案例题,里面机关重重、刀光剑影,让赵北鸣很是费了一番脑筋。
“考得怎么样?”张若敏好不容易才在一大堆逃兵似的考生中找到了赵北鸣,笑盈盈地迎上去,挽住了他的手,问道。
“容易得很,谁说司法考试很难的?”赵北鸣牛皮烘烘地答道。
“糟了!”张若敏脸色一变,焦急地说道“我听他们说,觉得容易的往往考不过,那是因为你没看出题目里面的陷阱。”
“相信我吧,绝对过!”赵北鸣一边自信地说着,一边从裤袋里摸出正在振动的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“喂,请问哪位?”
“我是伍映天。小赵,你考完了吗?”一个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“哦,伍局长啊,我刚考完。怎么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赶紧来局里一趟!”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老陈死了。”
“哪个老陈?”赵北鸣心中一沉,大声说道“难道是陈征飞?”
电话那头没有回答,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就把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