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让它想起了些东西。”白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“就在这里，你这里也有，可是你忘记了，对此我很开心。”

扭曲的线条渐渐平，密度也越来越小。白线条弯曲成好的形状，繁复，绚丽。

“那陈沫的命格是什么？什么命格和玄武命格合会变成的？”

“那是什么啊，怎么模样那么奇怪？”

附和声此起彼伏，却没有人放松。

白衣挑了挑眉，脸上的笑容有些收敛，半晌他喃喃自语：“有不妙啊，难那个家伙真的手了？该死！”

命格相冲，八字不合，必要一方妥协另一方，若是没有妥协无法平衡，契约将失败，双方命格也会受损，轻则伤重则亡。

难一语成谶？他不由握了拳。

北冥辰狠狠放开他，转离去。

是你的，总是你的。

“会不会…是互相妥协？”

地脉却不再变化，一朵朵绽放的曼陀罗铺满整个地底，不时闪烁着圣洁夺目的光芒。那光有些刺。

曼陀罗华，曼珠沙华，彼岸，其实就是石蒜或者石蒜的变，但是这说法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，沉香也不过沉香木的树脂，还被用来作香料呢！可不一样，就是不一样。

“你知吗？”白衣定定看着北冥辰“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斗，斗败的公。”

“这是…”轻微的震从地底传来，很轻，普通人本无法知，但却瞒不过在场这些六识大的。

“不会是吧？”有人低呼声，说完自己先笑了，哪有样的命格？

“睁开你的狗，哪里是韭菜，分明是曼陀罗华！”

白衣耸了耸肩，无辜：“能不能不要把我当贼防？”

“你们看，有新变化了！”

场内忽然寂静。

“你了什么？”白衣回，看见北冥辰立在侧，目光带着戒备与审视。

许是想到这一，声音又渐渐低沉下去。

原本弯曲的线条被渐渐抚平，再弯曲，抚平，再弯曲。

“也就是石蒜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“我瞅着像韭菜！”

“你们看你们看，真的是诶，是，好多！”

开幽冥，这样的命格，究竟意味着什么？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，大家都盯着地脉，希望它能再次改变，变什么都好，龙啊凤啊都能接受。

白衣笑看着光团中一人一妖，笑意更加明显。

梅凌羽想到陈沫从冥界回来，用鬼车的乌壳拍陷在树中的白羽，鬼车气愤之下说的话，它说“陈沫，我鬼车，和你八字不合！和你五行相克！和你命格相冲…”

场所有人妖鬼的心脏一一的。

陈沫和鬼车抵着的额终于分开，额心的印记也发生了变化，原本的六芒甲印变成了六芒曼陀印。小而致的曼陀罗仿佛窗前倚望的小小少女，攀着六芒星，不断地探脑袋，仿佛一个不留神，就会从六芒星中飞跃来，扑向归人怀中。

“我是北冥辰。无论以前是谁。”

“这是什么命格？”地脉的形状一变再变，却没有固定的形状，震也越来越烈。

“给我理由。”北冥辰见白衣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，继续追问“你到底了什么？”

“谁知呢，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尝试，要是陈沫命不承受不了也怨不得别人，谁知她是不是得罪了鬼车，故意报复的。鬼车的名声，哼。”“不会吧…”

淡漠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。

“不是吧，算鬼车妥协？难契约的主宰竟然不是鬼车？”

白光包裹的一人一妖却置若罔闻。一个圆形的，中间有颗不大不小的六芒星，四周蔓延着甲裂痕的符印在鬼车和陈沫额同时成形，金的线条上闪烁着白的光芒。

“这…不会吧？”

“对对，不过是石蒜石蒜…”

“你是不打算说了？”北冥辰一把揪住白衣的衣领，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这个动作，可是他真的无法压制自己的怒火了。早知就先不白羽了，可世上哪有什么“早知”！

“因为签了本命契约，青丘的地脉被改写，陈领主的命格也要纳其中。”一人低声解释着。

地脉继续变化着，准确说僵持胶着着。

鬼车闭上，轻轻靠向陈沫，额抵着额，符印抵着符印，霎时间白光大作，整个青丘地底的灵脉不断跃涌动，原本的线条形状慢慢改变着。

曼陀罗华，曼珠沙华，彼岸，死人，冥界之。

“难是命格冲突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