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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皇后娘娘贤良淑德,我肖明远佩服的五体投地。如今娘娘遭难,若是可行老夫愿意代替其躺在床上,只要娘娘能够醒來,即便是要了老夫的性命又有何妨?!可这一切已成定局,即便再悲哀也挽回不了什么。好在娘娘还有转醒之日,老夫相信上苍不会如此的残忍。我逍遥皇朝的历代列祖列宗会保佑娘娘平安。你如今就这般消沉不问天下百姓的死活,丢是你逍遥家历代祖宗的脸。你想成为逍遥皇朝十万余年來第一个昏君吗?!若是如此那老夫不拦着你,就当太上皇与老夫看错了你,哼!”其说罢脱去蟒袍转身就要离去,看那样子是想要自家削去自家的爵位,做回贫民百姓。
贤宇见此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,只听其连忙道:“伯父莫要如此,朕从未有过荒废朝政的念头。只是皇后如今躺在这里,朕实在是有些心烦意乱,原本想着几日后便上朝的,却不想让伯父您动了真怒。这都是小侄的错,小侄答应伯父,明日便上朝去,伯父该消气了吧。”贤宇在肖明远面前可是从來不把自家当做是皇帝,这位自称老夫的人可是自家父皇的义兄,功劳大的沒了边。想当年逍遥廉洁即位之时有些个奸臣阻挠,想要为难逍遥廉洁一番。说什么皇帝登基可以,不过要有大臣辅佐。这里说的大臣辅佐是要让逍遥廉洁设立辅政大臣一职务。所谓辅政大臣,便是可以先皇帝一步批阅奏折,一些奏折甚至无需给皇帝看,只需要辅政大臣批阅便可生效。这等于是将皇帝的权利分给了大臣一半,等于是变相的篡夺皇位。肖明远当时手起剑出,直接将那个大臣的脑袋砍了,这一举动使得皇帝顺利登基,这才有了逍遥廉洁的皇位,可说是功劳甚大,仅此一项其便可傲视所有人,然,肖明远的功劳不止如此。对这样一个逍遥皇朝的元老,贤宇又怎么敢有丝毫的不敬,见肖明远动怒其只能是规规矩矩的听话。肖明远闻听贤宇之言虽说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,但心总算是放下了。其知晓贤宇的为人,若无心上朝其自然不会说什么瞎话,既然说了会上朝,那他就一定会上朝。肖明远当即再次跪在了贤宇的面前,又是三个响头,见此情景贤宇一阵无奈,其知晓肖明远这是要做什么。这多半是在请罪,请的是其方才的欺君之罪,事情果然如贤宇所料,肖明请罪了。
只听其恭敬的道:“吾皇,老夫方才犯了欺君之罪,还请吾皇治罪,老夫甘愿受罚。”
贤宇闻听此言道:“并肩王无需如此,朕知晓并肩王的忠心,此事就作罢了。”对方居然成臣,那贤宇自然就是君了。其自然不会去责罚肖明远,若是真动了肖明远,那才是以下犯上。在贤宇看來肖明远与逍遥廉洁一般无二,明面上是君臣,实际却是父亲一般的存在。但肖明远却执意让贤宇责罚他,按其的说法,若是不责罚他那便是乱了朝廷的法度,沒有规矩不成方圆。如此可是让贤宇有些犯难了,苦思良久贤宇目中精光一闪,嘴角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肖明远见了贤宇嘴角的那一丝玩味的笑容却有一种被戏耍之感,有些纳闷。
只听贤宇淡淡的道:“既然并肩王执意要受罚,那好吧,朕就罚你替朕批阅奏折三日,大事小事只要你并肩王认为对的事情就批阅,无需给朕看了。三日之后,朕在上朝理政。”肖明远闻言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,自家若是不说方才那一番话皇帝明日便会上朝,但如今却因其的那番话又退后了三日上朝,这与其心中所愿可说是背道而驰,让其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