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儿啊？我妈带你上来啊？”付坤问。

几个小男孩儿一下都没了声音，你推我一下，我推你一下，谁都不动，付坤一大早就气儿不顺，谁也不愿意去招惹他。

…

张斌有些不服气，小声说：“你当我想喊你，杨老师让我喊。”

其实老妈不见得就会揍他，他从小到大，挨打次数不算多，一般也就是甩俩掌就完事儿了，他怕是老妈不知会想什么招来折腾他。

付坤自己都听得惊讶，这谁家小孩儿这么烦人哪！

“这段儿就是对他太天般温了！”老妈冲杨老师了“情况我都了解了，老师们费心了，我外边儿还一个小不儿着冒呢，我先送他回家，付坤我一定好好收拾！”

比起挨揍，这些莫名其妙又丢人现招儿对于付坤来说，确用，能让他老实很长时间。

上一半儿课就敢站起来教室！

逗前后桌同学说话！

“哥哥。”他小声叫了一声。

仗着自己个儿！欺负比他个儿小同学！个儿比他同学反正也没几个，剩下全欺负遍了！

“您说对，回家我就教育。”老妈，双手握一块儿了，骨节“啪啪”地响了两声。

打架！

上课还开小差！

付坤被拎到办公室里时间不长，也就一个课间休息时间，但这十分钟里，杨老师大概就说了两句话，一句是“付坤一星期没写家作业了”，一句是“让叫家长来一趟，回回都跟没听见似”，其余时间里都是别老师对付坤控诉。

付坤没理他，慢吞吞地往办公室走，看到付一杰时候他愣了愣，过去弯腰拍了拍付一杰肩：“一截儿。”

就是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灰姑娘，不，灰小…

付坤挑了挑眉，知今儿估计是混不过去了，不过杨老师似乎也被吓了一，看着老妈手，半天才说了一句：“大，打不是好办法…”

“付坤能吃人是吧！”杨老师皱了皱眉“张斌你去！儿！”

比如拿个盘，把黑芝麻和白芝麻混一块儿让他挑，挑不来不让睡觉，虽然后来难度太大换成绿豆和红豆了，也够他挑一个小时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付坤才一脸不耐烦地从教室里晃了来，看到远远站一边儿张斌，瞪了瞪：“喊什么喊，吓我一蹦！”

跟五年级六年级学生打架！

吃东西！

老妈一边斜儿瞅着他，等到上课铃响了，老师们都要去上课了，控诉才总算告一段落。

有一回让叫家长，叫是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老儿！说是他爷爷！说是方言！说是什么老师一个字儿也没听明白！

“没事儿，”付坤转看了看边儿上几个一班男生，皱着眉啧了一声，几个男生装着打闹很地走开了，他付一杰脸上弹了一下“甭理他们，都怂货。”

几个小男孩儿“谁闲得难受去帮我把付坤叫过来。”

“大，您看，这不是我一个人说，我就说了两句，”杨老师叹了气“说实话付坤聪明，你们真得好好，要不再长大儿就不好扳了，可惜了这么个孩…”

杨老师张了张嘴没说话来。

跟老师嘴！

从老妈离开学校，一直到放学，付坤都有儿没打彩。

“嗯。”付坤应了一声，是啊，是我弟弟，今儿晚上我得

再不就让他拿个碗蹲楼门，见一个人来就敲一下碗，说一声可怜可怜我吧，直到有人给他碗里扔钱了才让回家。

伪造家长签字！

一瞪儿同学都怕他！

要不就是让他扛个桶去洗楼里厕所，每个坑都得冲净了，还得全楼上厕所邻居都认为很净了，才让睡觉。

“是好好教育。”杨老师纠正了一下她。

“你妈今天带着来学校那小孩儿就是你说弟弟？”孙玮跟他一块儿走校门去拿自行车。

叫张斌那个小孩儿被了名，苦着个脸转往走廊中间教室蹭了过去，站后门喊了一声“付坤杨老师找你”然后扭就跑开了。

付一杰一直盯着场，被拍了两下才像是被吓了一似地回过了，看到是付坤，他立刻挨了过去抓住了付坤衣服，这个陌生环境里，面对这些有意无意不友好，付坤就像是他保护伞一样让人安心。

“没事儿，打是第一步，打完了他才能听明白我说什么，”老妈冷笑了一声“您看他这样儿，慈祥地教育他能买帐么。”

“他就是欠收拾！”老妈瞪了付坤一，转了办公室，拉着付一杰手走了。

付一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