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等回去我就跟我爷爷说。”洪小拍着脯保证。

洪小睛放光，一脸崇拜的看着大老李，却搞不懂大老李为什么会对样的光辉事迹不甚在意。但随后洪小就明白了。

“老李叔，你懂的真多，你是不是咱镇里对这南山最熟的？”

大老李看着洪小，神突然一暗：“我！”

“老李叔，给我讲讲放山的规矩吧！”

“这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，小啊，不懂事，仗着自己壮，一把刀就敢杀黑瞎。现在才知，再猛的人，在大山面前也是渺小的，一个奄奄一息的黑瞎都能把我搞成这样，要是一个活蹦的，还不把我撕了。”

大老李一扯肩膀的棉袄，一目惊心的疤痕就了来。

四条猎犬呼雀跃，自己吃自己的，也不抢。

“老李叔，你这几条狗可真不错。”洪小正想要摸一摸五老李的，这猎狗以为洪小要抢他，猛的转，吓得洪小急忙缩手。

“查，前几天我在山里下了了，去看看有没有收获。”

“那规矩可就多了，一条，放山前要拜山，挖‘槌’不准打猎。咦？”正说着，两个人突然发现走在前面的几条猎狗猛的蹿了起来。

“谁杀的？”

“不能算，好多老人都比我熟悉，你爷爷就比我熟悉，我这辈里的，粮局里的王福亮比我还厉害。”

“嗬，额外收获啊！”大老李从狗嘴里拽野兔，摸自己的那把杀猪刀，几刀就把野兔给剁吧成四分，扔给了几条猎犬。

“比你还厉害？”

“哎，回跟你家老爷说说，叫你家的狼青跟我这三老李个，抱来的狗一家一半怎么样，多的一条给你们，不为别的，这两条狗要是来，那绝对是一一的好。”大老李说这已经满脸激动，生怕洪小不答应的样，可见他有多么喜这几条猎犬。

洪小看着那伤疤，嘘嘘不已。

“啊！怎么杀的啊！”“一把刀，开膛破肚。”

“被杀了，宰了，一家分，吃了，那时候还没现在得这么严，现在杀黑瞎可是犯法。”大老李直言不讳。

“老李叔，咱这是去啥！”

说着，走着，已经了南山，大老李找了棵大树停了下来，把几条狗放开，把狗爬犁卸下，伸手在狗爬犁的底一截钢丝绳来，又将狗爬犁埋在了树下的雪堆里。带着洪小和四条猎犬向大山走去。

不一会，叫二老李的大猎犬叼着一只野兔跑了回来。

“这个啊，年不知，不过这个还不算最的，在咱五营林业局那边，有国家保护起来的原始母树林，那里面的树才叫。”

“不是说打架，论打架，十个王福亮也揍不过我一个。就说对这南山的熟悉程度，他比我，论年纪，他今年也得有四十了吧！我得喊他声哥！他是放山‘把’，些年才不了，了粮局。我以前跟他放过几次山。”

“要说狗啊，其实你家的那条狼青才是好狗，比我这几条只不弱，你爷爷会养狗啊！”大老李叹息着。

大老李哈哈大笑。洪小也跟着笑，早已经把他又一次的逃学给忘了个净。

洪小第一次往山里走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看着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大松树，洪小赞叹不已：“老李叔，这树得多少年了！这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