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怕了。

超了自己的理解范畴，烧断了他们脑中那名为“理智”的线。他们的意识陷短暂的当机之中，连想都忘了去想。

他的语气十分随意，地上的人们却觉好像在听神说话。

不，这是神祇在显灵。

只剩下天空中，那幅“弹弓击铁甲”的惨烈画面，发些许叮咚清脆的响声，将两百法师的样衬托得更加荒唐可笑。

这个人…他是传说中的该隐转世吗？

是真的…

这还是一场法师间的比试吗？

法瑞尔不知，也不愿再去回想。此刻的他只能狠狠给自己一个掌，然后夹着尾从这里冲去，再也不要这个怪百里之内的地方。

他们只能颤抖。

整个场陷死寂之中。所有的讨论，都像是消音过后，无声无息。

他们…好像已经忘了，自己在与本杰明的比试之中了。

“各位法师，你们还在吗？说话啊，如果你们再不攻，我就要开始反击了哦？”本杰明几乎促了有一分多钟，周围的一些观众才渐渐回过神来，开始试图消化前这个惊人的场面。不过很显然，他们刚才旁观到的景象，有些人可能一辈都消化不掉了。

很快，那些法就通通撞在盾牌上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刺骨的寒风到他们上，他们才一个激灵，纷纷清醒过来。随后，他们瞪大睛，难以置信地盯着浮在上方的本杰明。

场外的旁观着是傻的，场内的法师也是傻的，就连与本杰明相熟的学生老师，他们此刻也是傻的。

他其中，只能不断地坠落、坠落…

“各位法师，不用客气，尽用你们最厉害的法打过来，我可以承受得住的。”本杰明开，声音从天空中远远地传下来。

——这个在几分钟前，法瑞尔还用“狂妄”、“年轻”之类的词汇贬斥过的法师…这个他刚才还信心满满可以打败的法师…

“各位法师，还请你们拿看家本领，别顾忌，尽朝我打过来。不然，这场比试也太没观赏了。”本杰明叹了气，这么说。

法瑞尔的双在颤抖。

仿佛双治愈的盲人，第一次意识到光线是怎样的存在；仿佛活过了一天的浮游，第一次验到时节更替的觉…

“你…你…”谢天谢地，整个场终于又有本杰明之外的人说话了。

他之前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？

可是，前这个人到了。

就像法瑞尔。

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…前的法师只是一挥手，就召唤不可思议的盾牌，将所有攻击挡下。没错，这不该是一个人类能够到的事情。

那两百来个法师却还是瞪着睛看着他，好像他是什么从神话传说里走来的怪。

这还怎么继续打下去？

本杰明摇了摇，有些无奈的神情。

此时此刻，他只觉天旋地转，手脚冰凉。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他现了幻觉吗？这个世界还是他所认识的世界吗？前的一切恍若虚幻，他甚至觉得，自己脚下踏着的不是地面，而是漆黑无底的渊。

没人可以理解前发生的一切。

想了想，他一挥手，散去了天空中大的冰盾，然后卷起寒风，向空地中将近两百位的法师。

整个场依然死寂得像是坟墓一般，没有人敢开说一个字。

本杰明见没人动，又连着促了几声。可那两百法师却依然呆立原地，像是中了什么石化术，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