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格兰特一气，闭上睛，像是某条的神经被反复挑战，忍耐终于超了极限，把弦崩断。

“…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
主教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
“我的神术都是你教的，所以我不会用它来杀你。”他凑到主教耳边，低声说“而这把匕首，我以后会将它供奉在你最喜的那件静室里，也不会去上面的血迹。”

“一切都是神的旨意。”

“不，我只是欣。”主教慈的目光，缓缓“虽然时间不长，可你成长得比我预料中还快。神也一定会很欣的。”

异常虚弱的声音，却平静得一如往常。那一刻，格兰特脸上的快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剩下的只有比刚才还烈的挫败。

那一刻，主教的一震，直直地向前方倒去。格兰特下意识地扶住他，却发现主教脸上的表情一也称不上痛苦，甚至像他刚才说的一样——带着几分欣。

“如果你要编些的话来博取同情，也请你的脸稍微动一动吧。”

格兰特忽然握了拳：“那么…你有预料到今天的到来吗？”

鲜血从他的膛来，顺着红的教袍蔓延，在红的地毯上开，就像上面什么都没有。走廊外的夜晚静悄悄，是一个可以安睡到天亮的好天气。

格兰特忽然变得愤怒起来，说：“只是这样吗？你不打算反抗？求饶？泪满面地对你曾经过的事情表示愧疚？或者气急败坏地破大骂？告诉我你一都不后悔？你…你真的什么都不打算？”

“不必了，该的事情，我都已经好了。”

也不知沉默了多久，格兰特留下这一句话，转过，像个逃兵一样匆匆离开了大厅。

“神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命运…”

“好…那你下地狱去吧！”

主教的脸迅速变得苍白，但还没有失去意识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他忽然放开主教，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，任由主教倒在地上。随后，他用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表情看着主教，直到对方停止呼，双缓缓阖上。

“你…”格兰特一时失语。

“昨天、今天、明天，神安排好了所有事情。”主教却微笑“格兰特，别着急，命运就像是下城区剧场每天都会上演的戏剧，你只需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。”

闻言，摇了摇，目光中几分讽刺。

然后，格兰特闭上睛，痛苦而愤怒的表情，整个人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停颤抖。

主教了，平视前方，甚至没有看格兰特一。

“很好，那间静室里的画是两百年前的一位大师画的，我非常喜。”

他走到主教前，从袖摸了一把匕首。

终于，格兰特忍无可忍，将匕首了主教的膛。

“所有神父都觉得你不虔诚，虚伪狡诈，为了追逐权力不择手段，觉得你是杀死上一代教皇大人的凶手。”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再次凑到主教耳边，带着某复仇的快意说“他们都恨你。”

主教没有回答，嘴角木然地扬起，好像是一个微笑。

格兰特立刻打断了他。

大厅里终究还是只剩下了主教一个人。

格兰特的脸却一下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