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的回答已经间接表明他已经猜到这些佣兵的幕后主使者是谁，只是缺乏足够的证据证明。能让蜥蜴人如此忌惮的…似乎只有第二帝国了。

“咦…”阿尔惊讶的表情，让一直关注他的奥洛芬忍不住发问。

“我建议立刻把他们都杀了，无论cāo纵这些活尸的幕后cāo控者的目的是什么，都不能再留他们的命。”阿尔话音刚落，利姆就对回看他的伊萨克比了一个手势。王殿下立刻背在背上的双刃重斧，一记横扫，当场就把他面前的数名毫无反抗的半兽人砍成一堆破散的块。

“把犯人押过来。”卡莉对士兵喊。
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大祭祀用通用语和兽人语分别问了一遍，跟前跪着的半兽人佣兵无一作答。

以商人掩护的情报贩投来的求救信号是如此的明确，想忽视都难。考虑到阿兰索的职业以及他至今仍隐瞒的目的，阿尔决定帮他一把，这人还不能死，救他一命日后总有能用到的地方。

“守城的卫兵说，这些人自称是你在沼泽里失散的下。”

“你们神殿有什么目的？”大祭祀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空间里传，又一名半兽人被扭断脖，依然没有回答。

阿尔定下心神，朝距离他最近的半兽人走过去，伸手轻轻覆在他的后脑，介于人和兽之间的生没有半反抗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
卡莉将目光投向阿兰索，他立刻叫嚷：“不！不！不！这跟我没关系！”

带的正是二王伊萨克。

在一片血模糊中唯一扭动的，是一只只手指细的虫，卡莉一抬手，阿尔之前在密室里见过的长杖立刻现在她手里。光刃四，几下就把跪在地上的半兽人全都死了，连同那些cāo纵他们的虫。

“没有…什么都没有。”阿尔回，既是对他也是对利姆回答：“这只不过是一活尸，他的大脑里没有任何思想，自然也不会有记忆。”

“他说的没错，这些心怀不轨的兽人的确在沼泽之前就和商队走散了，准确的说，是在可可山之前就自顾自地跑了。”

利姆对原本站在后方的伊萨克微微，健壮的蜥蜴人王立刻走上前去，揪住最靠外的一名半兽人轻轻一掰，扭断了他的脖颈。

“法术会破坏这些重要证人的大脑，一旦施展就没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
保持沉默有一段时间的利姆突然向阿尔提用法术探查兽人的记忆，这个要求让大祭祀略显不快，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“可可山…你们去了？”人意料提问的不是大祭祀，而是一向少言的伊萨克。剧毒蜘蛛单个不难缠，它的恐怖在于违反蜘蛛天的群聚。

以大祭祀为首的蜥蜴人的目光唰一下都集中到阿尔上，他微笑着列。

卡莉一个箭步窜过去，把带蹼的手掌放到另一名半兽人，心脏孩在动。她半闭，将神识侵对方的脑海，就如阿尔所说的那样，这半兽人脑里空无一，既没有神也没有意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跑到神殿闹事的半兽人佣兵被押到池旁，在一片呵斥声中行跪下，他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，面容冷峻，竟没一个表现害怕的神。阿尔凑近奥洛芬，询问他是否觉察到什么。

“气息很，不好判断。”奥洛芬也拿不准，要说这些佣兵是亡灵吧，他们的还活着，说到cāo纵之术，那不是他熟知的领域。

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，快得抓不住。

所有的蜥蜴人都等待着她的回答，卡莉沉重地了。伊萨克和沃兹对视一，均在对方里看到了不安。

“我要的只是答案。”半兽人的命利姆当然不会放在心上，他要的只是证实这些佣兵究竟是谁派来的。

“杀了被cāo纵的蛛母才得以脱。”阿尔的回答再一次引得众蜥蜴人士兵侧目“哦，抱歉，我没说明，是杀了cāo纵蛛母的法师，想必你们也听说过路维斯弟之间的传闻。”

阿尔想不比这更适合的答案，在沼泽和拟似生父的巫妖一战后，他总算看到了亡灵帝国的冰山一角，费泽尔大陆的人类将亡灵建立的第二帝国当洪猛兽也在情理之中，唔…也许…

“不，他们胡说…咳~我的确雇佣了他们，但我雇佣他们的目的之是想平安走完沼泽，绝没有什么奇怪的念。在洛伊森林我就和他们失散了，这一特先生可以为我作证！”阿兰索又急又快的回答，就怕说慢了被已经站到边的伊萨克扭断脖。

“大祭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