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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本门武功虽能恢复功力,却非百年不可,一个人的寿命有限,焉能再活百年,当时别无良策,明知不能成功,也只有耐心苦练,希翼发生奇迹,那知叛徒竟心起不良,乘我功力尚未恢复之际,暗下毒手,使我功力再度散尽,并劫走全部秘笈,从此隐埋名性,不知去向。”
说至此处,全身微颤,心中十分愤慨,孙兰亭忙问道:“不知令徒姓名为何?”
欧阳独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他就是当今黑衣教主刁万里。”
孙兰亭乍听之下甚是生疏,在江湖中从未听人提及过。
欧阳独又继续冷冷说道:“叛徒逃走之后,我恢复功力的希望,只有仰赖雪山派那粒灵药了,当时只知有那粒灵药,却不知藏于何处,直到一年以前才探出你父知道那藏药之处,始才派出蛮荒二尸暗入江湖探听你父下落,怎知这消息竟被我那叛徒探悉,他怕我恢复功力,竟先行下手,欲将你父母除去,蛮荒二尸到你家时,恰遇那叛徒正将你父母击成重伤,他们就在叛徒手中将你父母救走,如不是二尸练成冷冰功,当时也难逃出那叛徒的毒手。”
孙兰亭得知父母并未死亡,心中大喜,忙问道:“家父母在何处?”
欧阳独答道:“他们俱都健在,目前均为行宫中之上宾,我后来对你父母发誓永不做恶,他们才将那藏药之处说出,费时一年,终于如愿,因此,我也欠下你父亲这笔天大的人情债。在我功力未恢复之前,派出的那四大铁卫到江湖中去探访叛徒的消息,怎知他们也是一去不返,竟做了叛徒的帮手。喏,这玉碑我要它无用,送你做个纪念好了。”
孙兰亭将碑接过,碑长约四寸,宽约两寸,碑上并未刻字,入手奇寒,确是一件珍品,将碑启开,里面仅有一个小洞,琢磨甚:是精细,想当年雪山派开山祖师琢这小洞时,定是不易。
浏览之后将玉碑放冬怀中,躬身向道:“老前辈行宫现设何处?”
欧阳独冷冷答道:“我那行宫地点,不愿向外人泄露,你父母也曾向我发誓,替我终身保守秘密。半个月后,我们仍在此地相会,我必派人将你父母平安送到,我那叛徒,老夫目前倒不便将他擒拿,正好让他和你这个司马子音的传人见一高下,一旦相遇,手下不得丝毫留情,万一你不是他的对手,到那时,老夫再亲自出面处理。”
这时天已大亮,欧阳独抬头看了看天色,说道:“天已不早,年轻人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“有期”两字才出口,孙兰亭就觉眼前人影—闪,立时不见欧阳独踪影。
孙兰亭独自在当场怔了一刻,暗中想道:“黑衣教主既是另有其人,难道我以前的判断错了不成?”
他缓缓向出山处踱去,走过官道,又入群山,约一个时辰,到达飞云山庄门外,今天就是与黑衣教约定相会的日期,此时庄门大开,甚是热闹。
孙兰亭走到门口,庄丁迎上来说道:“孙少侠你回来了,庄中现正发生乱子呢!”
孙兰亭未加细问,忙向庄中走进,走至庄内议事厅前,见厅内厅外站着不少三山五岳的英雄,至少有一两百人,认识的有瘦师爷、法无、七绝、双凶、少林寺方丈觉明大师、武当派代掌门人金笛书生吕不朽、五大门派亡门人等,其余皆是不识,全是面色凝重,议论纷纷。
走至近前,大吃一惊,见地上卧着一个女人,正是那缥缈仙姑胡秀珠。
夏候云见孙兰亭回来,忙迎上前来说道:“贤侄回来的正好,我们正谈论你呢!”
孙兰亭用手向胡秀珠一指,问道:“前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夏侯云答道:“她想暗算本庄,被老夫发觉,一掌击毙。”
正当这时,忽见胡秀珠在地上全身微颤,一阵娇哼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小兄弟…过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