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蓝翎夜没睡好，刚才又被赵影拉起来，一顿吃喝之后，酒意有上，靠在柳飞儿的肩膀上，沉沉睡去。柳飞儿将蓝翎平放好，盖上被，起走到云霄面前。

“可是独领一营之后，你就得扎在营里了…”

“所以先当官攒本钱嘛！”云霄继续笑“西湖那么大的酒楼，光地就得多少钱？那时候可是大哥的天下，咱们去偷富，个几百万两，大哥手下的捕快还不满世界追杀咱们一家老小？还不如赶快立下功劳，将来让大哥送块地给咱，安心回家老板去！”

柳飞儿心里一甜，柔声：“那也不用当官呀？我不是说过，将来咱们要开个西湖那么大的酒楼么？我当女掌柜的，你当掌勺儿的…”

“飞儿。”

“大哥要我独领一营，我准备答应。”云霄斟酌字句，认真。

“怎么？你不是从来都懒得这些的么？你又不缺这俸禄银，更不想将来朝堂争权，怎么又想起当官了？”柳飞儿笑嘻嘻地问。

柳飞儿见状只能轻声细语在蓝翎耳边安，云霄则松开环抱柳飞儿的手臂，站起，走到窗前凝目沉思。

“所以我才打算沿途结一些门派，将来我的营就收这些门派的下山弟，不练战阵，或许会有大用。”这是云霄思熟虑的结果，一千个武林手上战场，面对一千个百战老兵，未必能讨得多少好，不过另作别用恐怕就是石成金了，光是刺杀就让人防不胜防，若是潜伏山林劫杀斥候或者潜敌营给对手的军粮加“佐料”左右整个战局也不是不可能。这样一个营，将来若是不用，可以就地解散，江湖人还回到江湖，若是还想再用，也可以直接给皇帝，大内侍卫，武功差些的，当捕快捕也是可行的。

疚，才向云霄撒气的。自己命苦呗，能怨谁？自己若是普通苗家女，没有练过那个劳什的功法，看见云霄这副模样，七八糟的蛊毒早就让云霄当饭吃下去了。心里也是一阵酸楚，挣脱云霄的环抱，走到柳飞儿一边下，脑袋靠在柳飞儿的肩膀上，默默发呆。

柳飞儿一羞，伸拳砸了云霄一下：“你当放羊呢！”心里却想，那样的生活倒也自在！

柳飞儿明白了云霄的意思，也知这既全了兄弟之情，也全了君臣之义，而且不用整日混在军营，自己夫妻还能每日聚首。于是也：“我看可行，飞字营现在要的活儿太多，有你一个营分一下，飞字营的人手也不至于太。”两人又仔细议定了行事细则，抬时，发现天已经不早，本来起得就晚，又和许家众人在酒席上闹腾一阵，冬天日短，商议了一下午天就这么黑了下来，不过两人都是一肚酒，也不打算再吃晚饭，于是便打算直接休息。看到自己床上醉酒不醒的蓝翎，云霄颇有些犹豫，柳飞儿一掐云霄：“事都已经了，还装什么君？”于是云霄躺在外侧，柳飞儿躺到中间，将蓝翎挤到最里面，三人一晚上倒也平安无事。

柳飞儿一阵动，靠到云霄怀里，双臂环住云霄的腰，埋云霄的，：“有你的地方就有家，你在哪里，家就在哪里。天一怒，伏尸百万，你和大哥虽然是兄弟，可大哥早晚要当皇帝，你们早晚回是君臣，当君的，有几个能容得下手有军权的臣？怕是亲兄弟也不行的。何必去讨那凶险的富贵？”

云霄定：“不！以前我只是一个人，走到哪里住到哪里，住到哪里吃到哪里，你只是一个上的伴儿；现在我是你的丈夫，让你锦衣玉，让你荣华富贵是我的责任。”

“再生一群孩当跑堂的…”云霄接笑嘻嘻。

“以前是不想，现在是必须，”云霄有些动情“以前我太在乎自己的想法了，也不知你喜不喜过那和你以前在洛城一样漂泊无定的生活，我知，你打心底希望有个安定的家，我们在老家小木屋的日里，你笑得最开心，最坦然；你跟着我，从洛到凤，从凤到南疆，已经吃了太多的苦，落下不少病，月事来了肚会痛，我知你一个人偷偷把盐炒了装袋捂在肚上，却不肯对我说。可是我心里很难受…我要给你一个安定的家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