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得真切，乐成城已经被并州军拿下来了，张宝，哦不对，地公将军的一颗颅被悬挂在城门，和一排渠帅、小帅的颅挨着，看得我十分害怕，于是赶回来向你报告。”小装作十分恐惧的样回答。

“渠帅，俺一直当你是大哥，说句大实话，你可不许生气！”小大着胆说。

时间从南城内放下探风的数十耳目算起，已经过去了八天，正当城内的大小目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的时候，陆续有一些耳目们趁着夜，顺着城上放下来的吊篮回到了城里。杨小也在程的耳目之中，而且他旁还多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兄弟。

“其实也不见得是死路一条啊，别人不敢投靠并州军，咱为何不抢先一步，以示诚意，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荣华富贵呢！我回来的时候，悄悄摸并州军的大营旁边，偷听到不少冀州音的士卒都在谈论将来镇北将军会当皇帝。你说他姓赵，要是当了皇帝，的不也跟咱们是一样造反的事情吗？”小跟着大呆了两天，才竟然日益见长，说起话来有理有据的。

“唉，都是当初地公将军受人蛊惑，非要编造很多没影的谣言吓唬手下兄弟，现如今大家不敢投降并州军，反倒成了死路一条…”渠帅有些苦闷地摇摇。

“一路你还听到了什么风声？”渠帅又问。

被渠帅这么一问，小知自己已经无法掩饰，便豁去说：“渠帅，你猜的没错，我投靠并州了。要不是觉得你对我有恩，救过我的命，我现在也不会回来劝说于你。你们平时告诉我们的那些话都是瞎编的，并州军本不吃人，人家吃的是和羊，也不挖人、不剜人心，煮的全是侵掠我们汉人的鲜卑狗！”

被说得心中一动的渠帅盯着小看了半天，才开问小：“小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已经投靠并州了？”

“小，你可看得真切？”屋内渠帅十分吃惊地问小。

“小呀，俺也当你是自家弟弟，都到了这份上了，还有什么好生气的，有啥话你就直说吧，俺不生气。”渠帅安小。

被小一句话问倒的渠帅不再言语，过了半响沉声说：“好吧，为了手下的兄弟们，我愿意投靠并州…”

挑选，从中找三分之一明显愿意投奔并州的黄巾耳目，然后命人将这些人带到一，写下了投诚书或者画了押，之后便开始布置起来。

“渠帅，如果你想对得住人公将军，那你就得带着手下兄弟跟并州军死战到底，兄弟们明明有一条活路，只因为你一人之私，全都得陪葬，你对得起兄弟们吗？”小不知哪里来了胆气，也可能是自己此前来时，已经定下来的并州份给他壮了胆吧，竟然有些生气地指责渠帅。

小得城内之后，立即趾气扬起来，因为他是渠帅的小心腹，别人都不敢招惹于他。小凭借自己那小威信，将跟着自己的兄弟安置在了城内一僻静的房内，然后去见渠帅。

“俺还听到乐成城内逃来的一些兄弟说并州军这次发火了，因为乐成黄巾的拼死抵抗，伤了不少兄弟，一怒之下便将四造谣的大小目全抓起来砍了，和地公将军的挂成一排，以儆效尤。对于投降的黄巾军，人家也不再愿意迁往并州，而是直接赶了乐成，任其自生自灭！”小回答。

“唉，既然你都知了，我也不掩饰了。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，可让俺当个吃里扒外的人，俺对不住人公将军啊！”渠帅有些为难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