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，张秋秋始终没有来。

“狗娘养的，儿！”郭枫突然站起，指着海啸的鼻破大骂“你真把老娘当一只鸟儿？当成你找快的工？你儿瞎了！老娘告诉你，我动了真情，我不要钱。你以为你钱多？老娘不稀罕。从今以后，你走哪儿我跟哪儿，缠也要缠死你。我看还有哪个不要脸的臭婊敢和你在一起？我告诉你海啸，你非不给我面，老娘跟你拼个鱼死网破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我豁去这条小命儿，要你不得安逸！”

“你打嘛。”

海啸自认为给予对方的条件很优惠，而郭枫这女人拿钱完全可以摆平。他失算了。

郭枫和她“老公“之间的故事其实也没地方去讲，这会儿，半醒半醉的她很愿意把“虫“当倾诉对象。

无言以对。愣了半天，他才说：“，喝酒，杯！我向你赔礼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虫，你不是问海啸那个儿吗？给你说。”

黎飞飞再次让叶去省城货，叶毫不犹豫答应了。原因很简单，自从上次在省城熊老板那里过一支特殊的香烟之后，他时不时想起那奇怪的味，那是一普通香烟所没有的味，是一让叶想起来就心驰神往的味。前几天，叶和郭枫一起喝醉酒，迷迷糊糊嗅到了差不多的味，来自郭枫所的女士香烟。他当时向郭枫要，她却决不给，而是从冰箱里找一包“555“香烟扔给叶。叶不时想起那特殊的味，再次品尝的望十分烈，他之所以答应黎飞飞再去省城，这望是大动力。

“不行，要喝，还没得尽兴嘛。”

“，我帮你收拾收拾。”叶说。

两人唱歌、喝酒，一直到唱累了，喝得半醉不醉，郭枫说：“虫，咱不在这儿玩了，到那里去。我那儿有好酒，咱继续喝，你敢不敢去？”

叶来到省城，熊老板比上一次更加情，先不说生意上的事，而是将叶去吃饭喝酒，然后留他住宾馆。

海啸这一年多来发财了，有两小说很畅销，挣了几十万，有一还要改编成电视剧，大把大把的银源源不断而来。这样，他的活动区域逐渐向外转移，省城挡不住，经常要去更远的大城市。这样一来，养在祁北市的二郭枫对他来说成了可有可无，况且作家情丰富到播撒的火，难免有更新、更好的女人贴上来，赶也赶不走，海啸于是萌生了要抛弃郭枫的想法。他倒也舍得银，除了把祁北市这住房赠予郭枫，还许诺再给她十万元。

叶客随主便。

那天，作家翘着二郎，叼支香烟云吐雾。他与郭枫面对面坐着，保持一定距离，像和一位生意伙伴或者版社编辑谈业务一样与他包养的“金丝雀“谈话，期待着郭枫照他指引的方向大踏步前。

一场大闹，不了了之。郭枫能觉到她并不能从本上改变海啸，被抛弃的命运难以改变。她现在成了惊弓之鸟，虽然鸟笼的门开着，她却没有勇气飞走，她在等待命运一步的捉。

“哪个要你收拾？让开！”郭枫把茶几上没用的杂拂到地上，沙发上的东西随手扔开，给她和叶搞一儿活动空间，然后说“虫你坐下。喝啥？啤酒有蓝带、青岛，洋酒有威士忌、轩尼诗，要么来儿芝华士，能加冰，可以跟绿茶红茶调在一起喝。”

后来郭枫燃一支烟来。她的烟散发奇怪的味，让叶觉到一诱惑力。

来到街面上冷风一，叶吐了，反倒觉得脑清醒了许多。来到郭枫的金丝雀笼，叶看见屋里十分零，显然主人平常懒得收拾。

叶打了电话，张秋秋说暂时走不开。她叮嘱叶不要再喝酒，说她要是能走开了就去，让叶等她。

“有啥不敢去？枫又不吃人。”叶说“，能不能给秋秋打个电话，叫她也去？我想见她。”

“不喝酒了，喝儿茶吧。”叶想起张秋秋的叮嘱，他确实也不想再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