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对，我同意。”叶逢对李小平说：“信就让李小平写吧。地址，上次王五月那儿不是有吗？”

就是文学社和刊的事。你们这下可好，了大篓了。我早说过，政治是很复杂的。你们年轻，怎么会知…

王五月笑了下，拉着李小平，开了门。任主任在后面：“你们不要这样执迷不悟。事情再闹下去，你们会大问题的。”

喝完酒，大家在广场上坐了会。栗丽就着酒兴，又了一段舞蹈。那是奔放的，充满着念的。叶逢唱了一首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。夜沉，叶逢的男中音，在广场上显得格外的浑厚。李小平也唱了一首歌，是《乡恋》。他唱完，栗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小伙，太柔了。刚！再刚！

也是个骨老师。怎么连这起码的政治觉悟都没有呢？玄是什么人？他是小说家，他有氓主义倾向。民主是要的，自由也是要的，但必须在一定的度之内。特别是对于像文学社，像刊这样的，我们从来的，外松内。王老师啊，现在刚刚开始，希望你认识到问题的严重，尽快地写报告。县领导很关注啊！”“这个报告我不写。”王五月倔着脖“我觉得我们的文学社和我们的刊，本就没错。这个报告我不会写的。任主任，如果没事，我要走了。我们还得打比赛呢。”

“暂时不要理他。”王五月端起杯，同栗丽碰了一下“栗老师的诗画，可是被他们重关注了啊！哈哈！”

李小平：“一定都记得。只是记得的，不可能再是我们现在的青年华！”

“难要把我们放在广场上批斗不成？”王五月笑了下“自由和思想，永远都在。对于底下这些当的来说，他们不知，也压儿不想。我们想了，他们就急了。北京，你不是看了玄的信吗？北京的大学里，民主和自由的空气相当厚。这是一个解放了的时代，怎么还能钳制人的思想？历史毕竟是前的，宣传这么，就是一倒退！”

我们怎么不知？我们又没什么…

大家一下沉默了。

李小平还想说，李长友却已经转了。

还嘴！这样吧，我也不说了，你好好想想，明天我陪你去找校长。唉，你们这些孩啊！大人们闹了十几年，你们还不愿意消停？还有你，简直都要…

“看来，那任主任是不会罢休的。我觉得这事要给玄说一下。写信告诉他，他在北京，也许知该怎么理。”

回到家，已经是快十二了。李小平轻手轻脚地了房间，可李长友还是跟来了。李长友问李小平是不是跟王五月他们在一块喝酒了？李小平说是的。李长友叹了气，又问是不是宣传下午找了王五月？李小平说是找了，我陪王五月一过去的。主要是为刊的事，没什么了不起的。李长友正：还没什么了不起？小平哪，知吗？刚才晚上校长过来了，说组织上向学校打了招呼，要好好调查你的事。

到了广场，球赛的摊散了，但人都还在。叶逢上来问：“是什么事这么急？是不是文学社的事？我也听有人说过，是不是他们找来了？”

王五月。叶逢：“越是小地方，越是最闭。办个文学社，还找谈话，简直就是…别理他们，我们我们的。”

王五月问：“多少年后，我们还记得这广场吗？或者说，广场还记得我们吗？”

“是有。”王五月喝了酒，答着。浩月：“你们搞这文学社，我就知…唉！这青桐城是什么地方？传统越厚，问题越多。什么倾向不倾向，其实就是怕你们搞。要是往前十年，你们可就…”

“那是我的耻辱！”栗丽说着，一将大半杯酒了。

我的事？

任主任脸一沉，他大概没想到王五月是这样的态度，声音上大了起来：“王五月，你这是拿政治生命开玩笑，知吗？”

夜空里有一只鸟在叫，声音忧郁。李小平抬起，却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
“那我们…”李小平问。

王五月也没回，走了。

晚上，王五月、李小平、叶逢还有栗丽，加上浩月，就在胜利餐馆，炒了几个菜，喝起酒来。达平本来也要参加的，临时乡下企业那边机了故障，赶去修理了。李小平看着栗丽，想起刚才任主任指着她的诗画时所说的那句话，脸上不禁一。栗丽是不会知李小平曾站在她的房门又转离开的。栗丽正如她自己所说：是用来征服的，也许她的和她的灵魂，是用来的。那么，栗丽对李小平，是征服还是呢？这让李小平自己也到模糊。他的前晃动着栗丽的旋舞的影，耳朵边却是王五月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