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，在她眉印下一吻，然后把脸停在她前两寸。光照在铜镜上，铜镜反耀的光，落在他的眉际，那双邃的目光有了比往日更为闪亮的光——时光仿佛就此停住，已经失去了过去和未来。姹停住呼，仿佛已经把这双睛一辈印在心底。

一滴温的从她角，顺着脸庞濡了枕。他将脸庞移开，姹睁开，看见那双里有了火焰的温度。但即算是火焰，它也燃烧得那样温柔，就像照耀着大红喜字的烛光。

姹咬牙，闭的帘闭得更，珠儿从下方落下，瞬间到了枕上。

妨。”喜儿扶着她了门廊。

片刻后的房里，除了梅香，又多了些沁人的药香。

他将她脸庞上的发丝拈开，带着微勾的了屋。

举目望去，园里梧桐叶又落，信步而行，秋千下仍有数积雪。“要上去吗？”喜儿问。她摇摇，转又下了石阶。只是拐过了假山，却又被人挡住了去路。

姹坐在床上，衣领已松开，小小的一方玉肌呈现来，衬着漆黑如墨的发丝，显得说不尽的魅惑。她不安地揪着手里的丝帕，连抬也不敢。凌云站在床前，手指轻抚她的项背，将长长的发丝向她前，再缓缓将她的衣领褪了下去。

“听话，好好歇着。明日起，我会搬去梨雪斋住些日，也许会少过来。”他直起，手指在她脸庞轻划“朝里有些事情，是时候要去理了。——你不要府去，会有危险。”

姹望着那双绣着祥云图案的黑靴，捻了手里的丝绢。

他的面孔又再微微放大了一些，两寸的距离渐渐变为一寸，半寸，直到为零。他将轻吻落在她近乎透明的间，她蓦地颤抖了一下，但是接着，她的脑中已变为一片空白——双已被他密的覆住，他吻得那样温柔，似乎把她当成了最最柔的心脏。

姹望着床沿，睫又往下垂了垂。

“你又来了。”凌云伸手，将她揽怀里。下在她额际挲，传递着日渐韧的一些温。喜儿退了姹的视线，这里，便又只剩下满园无言的草木与一方不安的气氛。“今日还未上药。上的，可都消了吗？”手指轻在瘦削的背，她忍不住微哼了一声。他蹙了眉，拦腰将她抱起。

“躺下吧。”

姹渐渐放松了神经，开始习惯这温柔的。

他扶着姹的肩膀，让她平趴在床褥上，这已不再是第一次，可是姹仍然绷了，连呼都显得有些僵。凌云望着那段的背，移开了目光，从旁边的瓷瓶里倒了些药在手里，用手心呵了，然后覆了上去。

“你还是不肯跟我说话…”他低沉地说，手掌却并未停顿。完毕，又仔细地给她拉上被。姹半垂着帘，长长的睫给眶下方罩上了一层影。

“傻孩，我只想罚一罚你而已，却没有让你不吃不喝，往死路上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