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锦从躺椅上坐起来：“那你要多少钱，你的服务也不值多少钱吧。”

韵锦也不奇怪他怎么会找到这里，伸手抢回自己的书，继续闭假寐。程铮恶劣地用手拍打她的脸“还装，快说，你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嘛？”

韵锦只笑“您没有什么需要我谅解的，因为这些都是事实，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她甚至心里激章晋茵没有给她钱，否则她会更加难堪。

“随便。开始吧。”韵锦就地坐下。

“可是，那明明是你送给我的耳环。”韵锦提醒他。

其实在整个谈话过程中，韵锦都沉默，章晋茵也并不咄咄人，良好的教养让她在一些话题上到即止，充分顾及到了韵锦的受。可韵锦知，她和徐致衡的一段往事，还有她的不，对方完全知情，这毫不奇怪，一个圈能有多大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，何况章晋茵是这样势的一个人。

程铮犹豫了一会，好像在内心挣扎“好，我执黑。”既然躲不过，那就不要吃亏。

“我只是个平凡的母亲，希望你谅解。”章晋茵叹息。

“其实我并不是你离开程铮，我生的儿我知，他是个傻孩，认定的东西重来就不回。可是韵锦，就算我们可以不介意这四年里你的事情，不介意有没有孩，但你也看到了，你们在一起过，可是并没有让对方幸福。我希望我儿过得好，所以，我只问你，你能保证给他幸福吗？”

程铮咬牙“反正你得给我一个待。”

“我不！”理亏了就开始耍赖一样是他的风格“你睡了我就走是什么意思，嫖个鸭还要给钱呢！”

“你可以选择玩，或者不玩。”韵锦很平静地说。

韵锦撩开他的手：“那你又来嘛？”

她第一句话便说：“韵锦，我曾经以为你会是我的儿媳…”

那天她从程铮边起来，收拾好自己和狼藉的卧室、厨房，刚走门不远，就遇上了归来的章晋茵，跟小说里完全一样，章晋茵将她请到自己的车上“闲聊”了几句。

“我…我来要回我的东西，把项链还给我！”他理直气壮地说。

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从来不肯学棋，哪怕围棋是他大学母校的传统项目，几年不见，倒是让韵锦大意外。程铮的棋路跟他为人的作风一样，大开大阖，攻城掠池，相当凌厉，韵锦相对就沉稳许多，并不是一时可以分得清上下的局势。黑65的时候，黑已占优，看着韵锦眉微皱，程铮心里暗喜，她哪里知自己这几年在清风浸，棋大有，所以在白67的一刺之下，他不慌不忙，黑73的一断，连韵锦都激赏的神。胜券在握，程铮努力控制住自己

韵锦看了他一会，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回晒谷场后面的堂屋，来的时候手里抱着副围棋。她将棋盘就地铺在晒谷场上，然后说：“程铮，有些事情让我们用这个来决定吧。”

韵锦沉，然后抬起来：“我不能。”

就在韵锦在光下几乎要睡去的时候，有人将她放在腹上的小说拿了起来。怪腔怪调地读着书名：“…《恶少的甜心》…啧啧，苏韵锦，叫我说你什么好，你跑到这里，就为了钻研这健康营养的读？”

程铮用一“你疯了”的神看着她，发现她的样不像是开玩笑，然后就跟她打了个商量“不如我们换方式，比如说赛跑？…我总有权选择吧。”

小说盖在小腹上，懒洋洋地闭上了睛。小说里，有钱的男主永远有个刻薄的母亲，推了一张支票到怀的女主角面前，说：“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？钱给你，放过我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