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之蝶就俯下去，一边在那上，一手在唐宛儿下边去。唐宛儿动起来，要他上去，他笑着偏不。就里一声儿叫不已，说：“我求你了，是我求你了，你让我多少儿来才肯呢？”

柳月就在心里发恨：你讨好人家，倒嚼我的，我什么时候丢三拉四了？便听唐宛儿说：“我不嘛，我还要的。”

妇人果然安全收阅了信，准时去“求缺屋”里，自然愉了一回，也就越发怜鸽。从此一段时间。周若不在家，就让鸽捎信来让他去。这庄之蝶也胆儿壮大，竟也敢约妇人到他家。

柳月估摸，他们是过了，不知庄之蝶拿了夫人什么好东西送她，她竟还嫌不够！伸从门往里看时，竟是唐宛儿赤条条睡在床沿，双手抓了庄之蝶的东西【在自己的沟里来回蹭着。

终于一个送死死抵住了，左转几圈，右转几圈。柳月瞪大睛，只见唐婉儿脸红，一的汗浸了碎发，粘在鬓角，便暗自咽了一唾沫。

就不声把纸条重新放好，悄声回到厨房，对庄之蝶喊：“庄老师，鸽在那儿叫哩！”庄之蝶过去抱了鸽，又在凉台上放飞了，走来厨房说：“哪里有鸽，鸽不是放飞走了吗？柳月呀，今日你大去双仁府那边了。

不禁恨恨地咬了牙，却不由自主的夹了两，这时庄之蝶已经恢复了刚才的轻巧，继续着蜻蜓，八九次后接着再一个送，就这样在女人疯狂的叫笑里不停地反复着。

柳月看见那中间已亮亮一片，一时自己心慌，一东西也憋得难受，呼地了下来，要走开，又迈不开脚，里还在看着，庄之蝶就上去了。【朝唐婉儿上一耸，唐婉儿就“啊”的叫了一声，颅断了似的歪向一旁，双手上来搂了庄之蝶肩膀。

柳月其实没有走远，在街上闲逛了一会，心里糟糟的不是味。估摸唐宛儿已经去了家，就走回来，也不叫门，到了隔人家。推说门忘了带钥匙，要借人家的凉台翻过去开门。这楼房的凉台是连接的，中间只隔一个泥挡墙，以前几次忘带钥匙，就是这么翻凉台的屋。

当下蹑脚蹑手过来，悄声潜自己睡的房间，又光了脚贴墙走到庄之蝶的卧室门，那卧室门没有关，留有一个儿，还未近去。就听见里边低声狼笑。

你总说我求你的，我今日要你得求着我。”唐宛儿说：“我也不求你的，只让你给我再摸摸就行。”

柳月在心里说：你这话以前对我说，我都被你骗信了，今日还要想骗我吗？里就应：“那好嘛！你这么大男人家像个小孩，就喜在外边吃，吃别人的东西！

庄之蝶也不搭话，只是了双，待了八九次后，便猛地向里一个送，唐婉儿登时快“嗷”的叫一声。柳月看着。

那妇人看了条儿，遂又写了条让鸽先回去，自己就在家着意收拾打扮起来，活该要事情暴，等鸽再飞来时，柳月偏巧在凉台上晾衣服，觉得奇怪：鸽才放回去的，怎么又飞来了？

认得是唐宛儿的笔迹，心里就想：早看他们关系超一般，没想已好到这个份儿上，不知以前他们已捣鼓了多少回，只瞒得夫人不知，我也睛瞎了！

就看见鸽脚环上有个小小纸条，抱住取了一看，上面写：“我早想去你家的，在你家里玩着我会有女主人的觉。”

柳月只觉浑的血一下加快了，也膨胀得要把撑破似的，只听唐婉儿又说：“庄哥，我还着呢，你就不想再来吗？”】庄之蝶就说：“我不来了。

先是庄之蝶的声音：“婉儿，你这两次很怪，上次是哭，这次又一直笑，咋回事嘛？”接下来是唐婉儿撒着说：“人家舒服到了极端时，就是哭和笑嘛。”庄之蝶说：“把衣服穿上吧，那柳月丢三拉四的，说不定半路就又折回来拿什么东西！”

庄之蝶一面动作，一面用添唐婉儿耳朵。柳月看得脸红心，也觉得自己耳朵地起来，一会儿，只见庄之蝶跪坐了，胳膊挽了唐婉儿双，开始轻轻浅浅的，似乎有了小猫添的声音，柳月就纳闷了这么像推独车呢，却听唐婉儿格格地笑着说：“死我了。庄哥，你死我了！”

可也别太贪，吃得没个够数，饭菜是人家的，肚却是自个的，要注意骨哩！”便开门走了。

她表一家来看老太太的，那里人多，你大饭忙不过来，你也过去帮她吧。我这里你不用，你孟老师刚才电话来说，北京来了个约稿编辑在古都宾馆住着，要我和他去看看人家，饭就在宾馆吃了。”